玩藝師走到門前，聽到裡面作家在喊著：“能聽見嗎？你能放過我的門嗎？”
“把它給我吧，作家，它會是多麼好玩的玩啊。”玩藝師高聲說道。
“讓我在門裡繼續漢諾塔吧。”作家又說道。
“呵呵，當然不行，別犯傻了，作家。”玩藝師笑道：“如果我允許你在那裡走完最後一步，那麼你就能預先設定門的控制，在我的世界消失的同時，會嚇死你的門離開。你就能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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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門的金屬表面泛起冰裂紋般的藍，作家的指尖按在通話鍵上，能清晰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。玩藝師的全息投影在氣流中扭曲，燕尾服上的資料流如燃燒的磷火，映得他鏡片後的瞳孔泛著幽綠。“這對你沒什麼兩樣，你可以再建一個新世界。”作家的聲音穿過電流雜音，帶著孤注一擲的抖。
玩藝師突然拍手笑起來，笑聲混著齒轉的咔嗒聲，在監控室裡迴盪。“那是當然，我也很嚮往。”他抬手扯了扯領結，金眼鏡下鼻樑，出眼底翻湧的程式碼洪流，“我已經厭倦了這個世界——”他的聲音驟然冰冷，“但我是個輸不起的人，作家。我總是消滅那些消滅我世界的人。”
沈濤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看著作家後頸蔓延的黑紋路已經爬上耳後。“我是不會出來走完最後一步的！”作家突然大吼，拳頭砸在作檯上，漢諾塔投影劇烈晃，最底層的金圓盤出現蛛網狀裂痕。“那你就得永遠待在那裡。”玩藝師的投影近螢幕，幾乎要穿玻璃，“直到這個空間的能量耗盡，你們變資料流的養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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