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家的結艱難地滾著,冷汗順著脊背蜿蜒而下,將襯衫在背上。他無助地向門口,卻只看到卡門離去時半掩的木門在輕輕晃。在霍迪充滿威脅的眼神下,作家只得抖著張開,後槽牙的疼痛與心的恐懼織,讓他幾乎要嘔吐出來。霍迪咧出一口黃牙,眼神中帶著病態的興,將牙鉗狠狠探作家口中,金屬的涼意與腥氣瞬間瀰漫。
與此同時,壞運氣酒館裡氣氛抑得令人窒息。煤油燈在牆上投下扭曲的影,威士忌的酸腐味混雜著汗臭在空氣中發酵。幾個醉漢歪歪斜斜地在牌桌旁,籌碼在他們抖的手中嘩啦作響。酒保佝僂著背,用一塊發黑的抹布反覆拭黏膩的桌面,不時抬頭張空的門口。
“抱歉先生們,今晚有點冷清。”酒保賠著笑臉,聲音裡帶著討好,“我們本來請了一位歌手,只不過剛才出去了,到……”
話未說完,賈克突然暴起,酒氣熏天的臉漲得發紫。他一把揪住酒保的襟,廉價的布料在指間發出撕裂聲:“也許對你來說太冷清了,酒保。”他猛地一推,酒保踉蹌著撞在吧檯上,玻璃瓶叮噹作響。賈克轉著左槍,金屬在燈下劃出冷冽的弧:“來一場花式擊怎麼樣?”
“啊,那個我不想找麻煩!”酒保連連後退,後背抵在酒櫃上,雙手在前慌揮舞。
賈克獰笑一聲,槍口突然轉向酒櫃,扳機扣的瞬間,槍聲如驚雷炸響。一瓶陳年威士忌應聲而碎,琥珀的酒混著玻璃碴飛濺,在牆上留下猙獰的痕跡。
“你喝高了嗎?這樣的舉止可不合適,坐下!”西斯猛地拍案而起,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其他酒客嚇得臉煞白,爭先恐後地奪門而出,腳步聲在街道上漸漸遠去。
賈克冷哼一聲,將槍隨意回槍套。就在這時,酒館的木門被猛地推開,冷風裹挾著沙塵灌了進來。杜瑤姿拔,腰間的皮質彈藥帶隨著步伐輕輕晃;沈濤戴著嶄新的寬簷帽,銀質的帽徽在燈下閃閃發亮,兩人心打理的裝束與酒館的破敗形鮮明對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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