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迪醫生？！”原本蜷在牆角的杜瑤猛地站起，後背重重撞在鐵皮櫃上，發出“哐當”一聲。蒼白的臉上滿是驚恐，抖的手指死死揪住前的襟，眼神在卡門和霍迪之間來回遊移。
卡門挑眉打量著這個驚慌失措的人，眼神中充滿警惕與疑：“在這兒幹嘛？”
霍迪從影中走出，蒼白的臉上沒有一，白大褂上還沾著未乾的跡。他推了推下的金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神晦暗不明：“看見我開槍了。”
“對，我猜就是你，所以才進來看看。”卡門雙臂抱，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手隨意翻看著桌上凌的檔案，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響，“你應該殺了那個小賊。”
霍迪輕嘆一聲，走到窗邊，掀起破舊的窗簾一角向外張。外面的街道上，警笛聲由遠及近：“我確實那麼打算過。不過我想，在接下來的戰中你和那個人都有可能傷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無奈。
“是啊，你心腸還真？”卡門嗤笑一聲，故意拖長尾音，語氣中滿是嘲諷。掏出腰間的手槍，把玩著在指尖旋轉，金屬的冷在昏暗的房間裡閃爍。
“你說的那個人是誰？”杜瑤鼓起勇氣，聲音卻止不住地發。瞥了眼卡門手中的槍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著冰冷的鐵皮櫃。
卡門轉頭看向杜瑤，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：“一個很好心的人，士他來看過牙。”頓了頓，觀察著杜瑤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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