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杜瑤跌坐在地，後背重重撞上椅，心臟幾乎要撞破腔。慌中到口袋裡的防狼噴霧，卻見沈濤已經蹲下，指尖懸在人偶的蕾襬上方。
“別怕，只是玩偶而已。”沈濤扯了扯角，笑容卻比哭還難看。他強作鎮定地開啟第二個櫥櫃，又是兩人偶歪歪斜斜地滾出來，關節的棉絮散落一地。腐壞的綢緞聲中，杜瑤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。
“有辦法了！如果用這些玩偶代替我們坐椅子……”猛地撲向第三個櫥櫃，櫃門被撞得劇烈晃。三人偶堆疊在一起，其中一個的假髮落，出底下斑駁的石膏頭皮。“四個加三個，一共七個！”的笑聲帶著破音，興得近乎癲狂。
“別它們！”沈濤的怒吼震得空氣發。他死死盯著人偶疊的手指——那些關節的線繩正在詭異地收，像是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在縱。冷汗順著他的下顎滴落在地板上，洇開深的痕跡。
杜瑤的手僵在半空，瞳孔因恐懼而劇烈收：“怎麼了？有什麼問題？”的視線在人偶和沈濤之間來回切換，發現他的臉比櫥櫃裡的石膏人偶還要慘白。
“它們未必安全。”沈濤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，結上下滾。他的餘瞥見人偶的襬無風自，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暗蠢蠢。
“可謎語說‘六個姐妹能奪命’——這些玩偶裡有男。”杜瑤後退半步，腳跟撞到椅子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突然意識到，整個房間的溫度不知何時又下降了幾度，連呼吸都凝了白霧。
沈濤的食指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的軍刀，金屬刀柄硌得掌心生疼：“謎語最後一句是什麼？”他的目死死鎖住人偶們微微上揚的角，那些詭異的弧度讓他想起刑場上被絞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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