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會對妮娜做什麼？”沈濤的腳步頓了頓，石裡的風灌進領，帶著泥土的腥氣。他能想象出妮娜被束槍指著的模樣，就像昨天在廢墟里看到的那被能量束燒焦的蠻族。
常爾拐進一條更窄的通道，手杖敲擊地面的聲音變得沉悶：“護衛隊的規矩是，反抗者先斷三肋骨。”他的聲音裡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種被歲月磨平的麻木，“但比起實驗室裡的玻璃隔間，斷骨已經算仁慈了。”
杜瑤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，踉蹌了一下，指尖在巖壁上劃出淺淺的痕：“都是我們的錯。”淚水混著冷汗進角，“如果我們沒來，你們至能安穩活到下一場輻風暴。”
“別傻了。”常爾突然轉，火把的照亮他皺紋裡的悲憫，“就算沒有你們，他們也會找別的藉口來搜——上個月，他們搶走了我們儲存的所有淨化水，只因為有人在瞭塔上多看了懸浮車一眼。”
“看來得我親自進去請了。”艾斯的吼聲突然從後炸響，接著是石斧落地的哐當聲，“妮娜？看來你是想嚐嚐麻痺束的味道。”
“快！這邊！”常爾猛地加快腳步，拽著杜瑤鑽進一條几乎垂直向下的通道。石壁上鑿著簡陋的臺階，每級都積著厚厚的灰塵，踩上去時揚起的末嗆得人睜不開眼。
艾斯踩著滿地的苔蘚走進，探照燈的柱首先落在妮娜上——正蜷在石裡，右臂不自然地扭曲著，麻痺束的灼痕在皮上泛著詭異的青紫。“現在願意說了嗎？”他用槍管挑起的下，銀甲上的反刺得妮娜眯起了眼。
“呸。”妮娜往地上啐了口帶的唾沫，“你們這些穿著鐵殼子的寄生蟲，遲早會被自己的能量池炸碎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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