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“哐當”一聲巨響，實驗室的應急門突然從外被撞開。一道刺眼的線劈開濃霧，裹挾著新鮮空氣湧進來。杜瑤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抬頭，看見門口站著個模糊的影，是之前被派來取樣本的作家。
“沈濤！門開了！”杜瑤用盡最後一力氣喊道，掙扎著爬起來，手想去拉沈濤。
“快出去！”沈濤一把推開的手，自己則踉蹌著後退幾步，手拔起靴筒裡藏著的另一把短槍，“別管我！”他的聲音因為急促的呼吸而發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“你呢？”杜瑤的眼淚混著冷汗落，在煙霧裡暈開一道淺淺的水痕。
“按我說的做！別擔心我！”沈濤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掩飾不住的焦急。他看見濃霧深有個黑影正在靠近，那廓像頭蟄伏的野。
“走吧，作家！”杜瑤咬著牙轉，一把抓住門口愣住的作家，幾乎是拖著他往門外衝。新鮮空氣湧肺部的瞬間，才發現自己的指甲裡全是。
沈濤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站直，他舉槍的手穩得驚人，儘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。“來吧。”他對著濃霧深勾了勾角，食指緩緩扣住扳機，“好，現在，你們退後！”脈衝彈破空的嗡鳴在實驗室裡迴盪，煙霧被氣流撕開一道道轉瞬即逝的裂口。
（“沒用的杜瑤，對不起。”沈濤在煙霧裡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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