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很宏偉，”杜瑤踮起腳，試圖看清塔頂的廓，語氣裡滿是讚歎，“沈濤要是在這兒，肯定得拿著相機拍個不停——他最痴迷這種未來的建築了。”
可作家卻突然皺眉頭，往前湊了兩步，視線在塔上下掃，像是在尋找什麼破綻：“不對，這塔有點奇怪。”他抬手按了按口，聲音低了些，“我能覺到……一種說不上來的東西。”
杜瑤聞言也深吸了口氣，鼻尖縈繞著晚高峰車流帶來的淡淡尾氣，混合著街邊烤串的煙火氣，還是記憶裡京市的味道：“我聞著還好啊，就是悉的尾氣味兒，沒什麼特別的。”
“不是氣味，是力量。”作家急切地擺了擺手，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著掌心，像是想把那種象的覺象化。話音未落，他突然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，瞳孔猛地一，立刻抓過杜瑤的手腕，把胳膊湊到眼前：“你看我的皮！你仔細看！”
杜瑤順著他的手看去，作家手腕的皮泛著一層細的皮疙瘩，連手臂上的寒都豎起，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似的。“我有這種寒直豎的覺，”作家的聲音帶著一髮，眼神里滿是驚惶，“又是這種覺！和我上次看到虛穹時一模一樣！當時那些虛穹人，就在附近出現過！”
“虛穹人？”杜瑤猛地睜大眼睛，疑地看著作家，“那是誰啊？我從來沒聽過這個名字。”
“哦，對了，當然……”作家這才回過神，語氣瞬間了下來，眼神里多了幾分後怕，“你沒見過他們，也對。我只希，你永遠都不要見到他們。”他又抬頭向那座高塔，眉頭擰得更，不安像水般漫上來，“不行，這塔太不對勁了，我真得去調查一下。”話音剛落，他就攥帆布包的帶子，邁開步子朝著高塔的方向快步走去，只留下杜瑤站在原地無奈地嘆了口氣，趕小跑著跟了上去。暮裡，兩人的影逐漸靠近那座直雲霄的高塔，像兩粒渺小的塵埃，正朝著未知的漩渦走去。
而此刻，高塔頂端的控制室裡，暮正過巨大的落地窗漫進來。一個短髮微卷、眼角帶著細紋的男人，正穿著潔白的實驗室外套，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，俯視著腳下的京市——車流匯的帶在他眼中像蜿蜒的河流，行人則小得看不清廓。他收回目，拿起一旁桌上攤開的藍報告，轉走向控制室中央的機群。那裡，一個留著及腰長髮的人正盯著螢幕上跳的資料流，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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