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釋出會大廳裡，人群還在朝著門口湧去，記者們的追問聲、腳步聲混在一起，漸漸遠去。作家獨自站在原地，目追隨著白勒和凱通消失的方向，眉頭鎖——白勒剛才蒼白的臉、急切的眼神，還有那句沒頭沒尾的“一切不可避免”，像一團迷霧在他心裡打轉。他下意識地挲著風口袋裡的鋼筆，指尖冰涼，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，卻又說不上來。
這時，常累從講臺上走下來，臉比剛才難看了許多。一旁的安保人員連忙從架上取下他的深大，遞了過去。常累接過大，隨意搭在臂彎裡，指尖還在微微發——剛才白勒的反常舉，讓他心裡的不安像水一樣往上湧。
“謝謝。”他低聲對安保人員說了句，正要跟著人群往門口走，眼角的餘卻瞥見了站在角落的作家。他頓住腳步，仔細打量了幾秒，突然想起了什麼，主走上前，語氣帶著幾分試探：“打擾一下，您是作家先生嗎？”
作家回過神，轉過，手與常累握了握手，掌心的溫度讓常累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些。“是的，常累先生。”他準確出了對方的名字，目裡帶著一探究，“沒想到您還記得我。”
“白勒教授在電話裡跟我提起過您，說您對‘創世’系統很興趣。”常累笑了笑，只是笑容有些勉強，他轉頭看向眾人離開的方向，語氣裡滿是困，“說實話，我到現在還沒搞明白，今晚他到底怎麼了——你也看到了，他的行為太奇怪了，完全不像平時的他。”
“是的，非常奇怪，確實非常奇怪。”作家順著他的話說道，目也再次投向門口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“也許是最近為了‘創世’的事工作過度，累壞了吧。”話雖這麼說，他心裡卻並不認同這個理由——白勒的反常，更像是被某種力量驅使，而非單純的疲憊。
“對了，那個被他拉走的凱通，是誰？”作家突然想起剛才的場景，追問了一句——白勒特意找凱通，肯定不是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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