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紀元眼中的芒更甚，語氣裡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，又接著下達了第二個命令：“移那個椅子。”
眾人的目齊刷刷地投向牆角的金屬椅子，只見虛穹緩緩飄移過去，周的暈微微波，無形的力量包裹住椅子，穩穩地將它向前推了約莫兩米遠，作乾脆利落，沒有一拖沓。
“停！”潘紀元抬手喝止，隨即轉頭看向眾人，下微揚，語氣裡滿是炫耀：“看見了吧？想想這能給我們的挖礦、流水線工作帶來什麼？是無數不知疲倦的勞力，有了它，甚至可以終結這個基地的所有問題！”
“是的，它可以終結這個基地的所有問題。”作家突然開口，聲音冰冷刺骨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警示，一字一頓地補充道，“因為它可以直接終結這個基地本！”
就在這時，一道沙啞、生，像是被電流切割過的聲音突然響起，打破了現場的僵持——是虛穹發出來的：“我，是，你的，僕人。”
潘紀元瞬間瞪大了眼睛，臉上的得意瞬間被狂喜取代，他激地抓住旁總督的胳膊，語氣都在抖：“它……它說話了！項楠！你聽到了嗎？它真的會說話！”
作家皺著眉，斜睨了一眼失態的潘紀元，語氣裡滿是嘲諷與凝重：“它能做很多事，潘紀元。”頓了頓，他的目死死鎖定在依舊重複著那句話的虛穹上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撕心裂肺的警示，“但它幹得最有效率的事，是終結人的生命——它毀滅人類！”
可虛穹彷彿沒有聽到一般，依舊機械地、一遍遍地重複著那句話，語氣沒有毫起伏：“我是，你的，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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