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訊那頭的話音落下，項楠掛掉通訊前又應了一句：“好的，我可以過來，好，馬上就到。”說完，抬眼掃了一眼正湊在一起的潘紀元和作家，目短暫停留後，才緩緩放下了通訊。
輕咳一聲，打斷了兩人的談，語氣帶著幾分徵詢：“我得出去幾分鐘，理點事，潘紀元，這樣可以吧？”
潘紀元聞言，只是隨意擺了擺手，顯然沒太在意項楠的離開，注意力立刻又拉回了作家上，眼裡閃著專業的芒：“啊，可以，可以，你去吧。哦，對了監察員，既然項楠要出去，我們現在就開始測試一下他的理知識，怎麼樣？”
作家一聽要開始測試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臉上的凝重消散了大半，連忙用力點頭，語氣裡滿是興：“哦，太好了！真是太謝你了，啊，請開始吧，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潘紀元對著作家溫和地點了點頭，隨即轉過，目投向一旁靜靜佇立的虛穹，語氣放緩了幾分，緩緩開口提問：“謝謝你配合……那麼，熱力學第一定律是什麼？”
虛穹立刻應聲回答，聲音平穩而清晰：“熱力學裡的能量守恆，包括能、熱量、功之間的轉化，能量既不會憑空產生，也不會憑空消失，只會從一種形式轉化為另一種形式，或者從一個轉移到其它，能量的總量保持不變。”
就在虛穹有條不紊回答的間隙，作家的眼神悄悄變了變，他不聲地低子，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往旁邊挪了挪，作輕得幾乎沒有發出聲音，指尖悄悄向了牆角的某個蔽開關，眼神里藏著一決絕。
“作用……啊，啊，啊——！”虛穹的話還沒說完，突然渾一僵，明顯到一強烈的電流在湧，不控制地劇烈轉起子，一道道刺眼的電湧在它的機表面瘋狂流、迸濺，發出“滋滋”的刺耳聲響，機也隨之微微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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