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奇鬆了口氣，目落在昏迷的作家上，眼中滿是驚歎與不解，甚至帶著幾分敬畏，忍不住低聲音追問：“這簡直是天大的奇蹟！虛穹的防系統固若金湯，堅不可摧，你們到底是怎麼做到徹底摧毀它的？”
彷彿是被外界的對話輕輕喚醒，作家的睫輕輕了幾下，如同振翅的蝶翼，過了片刻才緩緩睜開了雙眼。他的眼神迷茫又空，帶著剛從深度昏迷中甦醒的混沌與茫然，視線渙散地掃過四周，聲音沙啞乾，喃喃自語道：“呃？發生什麼事了？我做了什麼……我到底，做了什麼？”
“你摧毀了虛穹，終結了這長達數年的黑暗統治，終結了所有苦難，這就是你做到的事。”蔣恩緩緩蹲下，放語氣，耐心地在一旁輕聲提醒，言語間著難掩的敬佩與容。
作家撐著冰冷的牆壁，手臂微微發抖，費力地緩緩站起，雙發打，幾乎站立不穩。他茫然地環顧著四周的廢墟狼藉，嚨滾了一下，聲音依舊沙啞，帶著不敢置信的遲疑，再次確認：“真的……是我乾的？”
波麗連忙上前一步，穩穩扶住他發的胳膊，掌心傳來溫暖的力道，眼神溫又堅定，著他的眼睛輕聲回應：“是的，你很清楚，這一切，都是你做到的。”
(“你的日子已經結束了，江嶼，現在沒人再服從你了。”伍奇對他說道。
“我仍然是總督，而且你將……”江嶼還沒說法，突然一聲槍響，一顆子彈由他的後心穿過。
江嶼捂著口回看向開槍的人：“萬昆！”隨即他就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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