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麥格卻輕輕推開了的手,目依舊盯著娜的父親,語氣愈發沉重,帶著幾分急切的勸阻:“你打算讓將來把你葬在那座荒山上,然後獨自一人,餘生都和你創造的這些冰冷的全息影像一起度過嗎?如果哪天飛船的繼電再次燒掉,那些你用程式創造的‘人’都會瞬間消失,不留一點痕跡,到那時,將真的孤一人,連一可以寄託的念想都留不下,那才是對最大的傷害。”
“是我的兒,我會安排好一切,我會做好萬全的準備,這不是你需要心的事。”娜的父親臉徹底沉了下來,眉頭擰一團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與牴,他不想再被人揭開心底的傷疤,更不想承認自己拼盡全力的付出,或許真的是一種錯誤。
“如果傷了呢?如果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困難呢?”麥格依舊不肯放棄,追問的語氣裡帶著一急切與擔憂,“你要怎麼辦?再用程式做一個全息醫生,來欺騙、安嗎?那些虛幻的東西,本無法真正保護,也無法真正治癒的傷痛。”
“我們已經在這裡安穩地生活了這麼久,從來沒有出過任何問題,以後也不會。”娜的父親避開麥格的目,眼神有些閃躲,聲音也變得有些底氣不足,像是在勉強說服麥格,更像是在自我安,試圖掩蓋自己心的搖。
麥格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緩和了幾分,卻依舊堅定,帶著幾分懇切的勸說:“或許,你應該放下自己的執念,去問問娜自己的。問問,這樣活在虛幻的陪伴裡,每天對著一群不存在的人,是否真的足夠了,是否真的快樂,是否真的是想要的生活。”
這句話像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娜的父親心上,讓他渾一僵,所有的辯解與強瞬間消散。他緩緩轉過頭,目復雜地看向旁的兒,眼底翻湧著愧疚、疼惜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忐忑與搖——他第一次開始懷疑,自己拼盡全力給的一切,或許真的不是想要的,自己所謂的“保護”,或許只是另一種形式的束縛。
(“我離開了我的崗位。”娜的父親說道。“等離子洩更加嚴重了,造一場炸。有一半的船員立即死亡,包括我的妻子。”眼淚由眼角落。
“數人乘坐逃生艙離開,但……”娜的父親說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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