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生支支吾吾地絞著角：“醒、醒是醒了......”
李聿手上作一頓，隨即又用力起麵糰，“醒了還不起來，在賴床？”
想起顧窈賴床的模樣，他展一笑，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與無奈：“也罷，一年也就這麼一回生辰，就由著吧。”
長生的目掃過滿屋子的佈置——豔鮮花擺，緻的點心氣，佈置讓人眼花繚的房間......看得他害怕得直在心裡連連唸佛。
“顧...顧姑娘已經走了。”
李聿手突然僵在半空，麵糰從他指間落。他猛地抬頭，眉頭鎖：“走了？你怎麼能讓就這樣回去了？”
長生嚇得了脖子，聲音越來越低：“不是奴才讓的......是......”
他支支吾吾地解釋著，腦袋越垂越低，幾乎要埋進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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