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0章
這話中了燕庭月心底的猶豫，抿了抿，垂在側的手指微微蜷，眼底掠過一複雜：“我......我當時沒說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，“張硯歸來告知崔氏謀逆的訊息時，語氣裡的決絕，倒像是非要將崔副將置之死地不可，半分轉圜的餘地都沒留，我才遲遲不敢開口。”
顧姐姐將這番神盡收眼底，眸微，隨即低低笑出聲來，那笑聲清淺，卻帶著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：“那我就更奇怪了。”
微微傾，目與燕庭月平視，“以張軍師料敵於先的智謀，本可以一開始就將這個解決辦法明明白白告訴你，何必讓你心存疑慮，輾轉反側，最後只能來問我？”
燕庭月聞言一怔，剛松下的眉頭又重新蹙起，心裡像是被投了一顆石子，漾開圈圈疑的漣漪。
要說這張硯歸打的是什麼心思，其實也簡單得很。
他分明一早便勘破了這其中的關節，卻偏要將那解決之法揣在懷裡，半句不肯，就是故意晾著燕庭月，等著沉不住氣來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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