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，江權剛走進基地大樓，就看見林銳匆匆迎上來。
“出事了。”林銳的臉很難看，“那個輿論戰升級了。”
他遞過平板電腦，螢幕上是一篇剛釋出的報道。標題很聳：《中國神秘醫生背後：起底一個國醫學騙局》。
江權快速瀏覽了一遍。
報道里把自己描述一個“善於利用炒作”的江湖郎中，把薩勒曼親王的救治說是“預先安排好的表演”，把中東基地事件說是“與爭議科學家合謀的人實驗”。
最惡毒的是最後一段：暗指他和顧清明有“不正當的師生關係”，說顧清明之所以為植人，是因為“實驗失敗被滅口”。
“這是誰的手筆？”江權把平板還給林銳。
“查到了。”林銳調出另一份檔案，“背後是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公關公司，資金來源於三個離岸賬戶。其中一個賬戶的最終益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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