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場春雨把教室屋頂敲得咚咚響。張煜踩著水的搪瓷臉盆，看李曉燕用蠟紙拓印窗臺上的苔蘚。
閃電劈開烏雲時，黑板槽裡的筆灰突然懸浮等高線圖，與後山雷達站的廓完全重合。
周大勇踹開教室門的瞬間，軍大滴落的水珠在水泥地上匯基輔市街道的脈絡。
"冷窖進水了！"他甩出個泡脹的筆記本。
泛黃的紙頁上，陳瘸子1972年的觀察記錄清晰可辨："......輻的樺樹茸菌呈現量子糾纏態，標本切割後仍保持資訊同步......"
窗外的炸雷聲中，張煜看見對面樓頂的王建國正用雨傘指向天空——傘骨尖端閃爍著與千年紅松年相同的熒。
張煜蹲在河套子柳叢裡削柳笛，樹的味混著開江水的腥氣鑽進鼻腔。
遠冰排撞擊的悶響中，李曉燕的紅紗巾在楊樹林裡忽忽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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