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流年替他合手臂劃傷時，忽然發現他掌紋與蘇曼的石膏手模完全契合。
溫馨遞來破傷風針劑，瞥見他襯衫袋出的銀鐲——正是當年典當的陪嫁之。
古董拍賣會軸時刻，張煜突然離席。
蘇曼追至後巷，見他正將天價拍下的翡翠藥杵塞給顧流年。
雨幕中兩人影重疊，溫馨舉著油紙傘靜立如雕塑，傘面芍藥紋映著張煜後頸的疤，恍若當年產房窗外的晚霞。
慶功宴設在中藥圃玻璃房。
張煜醉倒在紫檀藥櫃前，溫馨替他蓋上的白大褂染了艾草香。
顧流年蹲整理他散落的拍品目錄，忽見某頁夾著泛黃的跟診筆記——是學生時代丟失的那本，頁尾還畫著穿護士服的小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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