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立正！"黃鶯的武裝帶在行李箱上，"現在點名！"喊到"張煜"時，陳琛的鋼筆在簽到簿洇出墨點，安靜的銀鈴聲在柱子後輕，張檸的菸圈在空中畫著虛線。
當綠皮列車吐出白霧，黃鶯的雪球穿過車窗落在張煜肩頭。
陳琛的藍圍巾在月臺盡頭翻飛如旗，安靜突然追著列車丟擲橘子糖，張檸的高跟鞋碾碎了未熄的菸。溫在車窗行軍禮的剪影，被馮輝的遊標卡尺框永恆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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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校途中，張煜在舊貨攤前駐足。生鏽的火車箍上擺著四件信：藍格手帕裹著的白玉蘭乾花，系紅繩的子彈殼，銀鈴鐺串的鑰匙圈，還有張印著口紅印的獵戶座星圖。
攤主老頭敲著菸斗："年輕人，選哪個都傷筋骨啊。"
夕漫過實習車間時，他看見陳琛在鉗工臺前磨銑刀。
卸下馬尾辮的發繩，長髮垂落肩頭遮住後頸的硃砂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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