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湖心亭時，他們停了下來。亭子裡沒有別人，只有微風拂過湖面的聲音。
陳琛靠在亭子的欄杆上，看著湖面，灑在側臉上，勾勒出的線條。微微側過頭，看著張煜，眼神忽然變得有些迷離和憂傷。
“張煜同學，”輕聲說，聲音帶著一不確定的抖，“有時候……我總覺得，這一切好像一場夢。好像……隨時都會醒過來。”
張煜的心中猛地一凜！他盯著陳琛：“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陳琛搖了搖頭，眼神有些茫然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就是有這種覺。好像……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，或者……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。”出手，輕輕按在自己的口，那裡，心臟正在跳，“這裡，有時候會覺得很空，很疼……”
的表不似作偽，那迷茫和憂傷真切得讓人心疼。張煜幾乎要忍不住，想將真相告訴。但話到邊，又咽了回去。他不知道告訴真相會引發什麼後果，會不會立刻發“”的防機制？
就在這時，一陣突兀的、尖銳的高跟鞋敲擊石板的聲音，由遠及近，打破了湖心亭的寧靜。
張煜和陳琛同時轉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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