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微微頷首，機械眼的芒在張煜和藍山之間流轉了一下：“保持通訊。有異常，立刻撤回。”遞給張煜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簡易訊號發。
藍山在溫的半攙扶半脅迫下，艱難地起帶路。一行人拿著礦燈，深一腳淺一腳地向著防空更深的黑暗進發。
越往裡走，空氣越發溼冰冷，那種陳腐的氣息也越來越濃。牆壁上開始出現一些非自然的、彷彿某種粘乾燥後的痕跡。刮聲似乎也變得清晰了一些。
在藍山的指引下，他們找到了那個蔽的通風管道口，柵欄早已鏽蝕。王亮和溫費力地將其撬開，出僅容一人過的、向下傾斜的黑暗通道。
一更加濃郁的、混合著福爾馬林和某種甜膩腥氣的味道從下面湧了上來。
張煜第一個鑽了進去，溫隨其後，然後是任斌、王亮和其他人。藍山被夾在中間。
管道並不長，很快他們就到了一個相對寬敞的空間。這裡似乎是研究所的地下備用能源區和樣本庫。幾臺巨大的、沉默的發電機佇立在黑暗中，周圍是麻麻的線管和儀表盤。更深，是一排排散發著寒氣的低溫儲存櫃，有些櫃門已經破損，裡面空空如也，有些則還閃爍著微弱的電源指示燈。
空氣中，那種甜膩的腥氣更加明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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