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向下，是併攏的、修長筆直得毫無瑕疵的雙，緻，線條流暢，一直延到緻的足踝和微微繃起的、如玉雕般的足尖。
然而，與這足以讓任何男乃至超越別的存在為之瘋狂的完軀形極致對比的，是那張臉和那雙眼睛。
臉龐依舊是溫馨的廓，甚至比記憶中最好的時刻更加緻完，每一線條都恰到好，多一分則豔，一分則淡。
但這份完卻凝固著絕對的冰冷，如同博館裡最珍貴的大理石雕像。
而那雙眼睛——眼白是深不見底的星空黑，彷彿能將人的靈魂吸虛無；瞳孔則是兩不斷緩慢旋轉的、燃燒著冰冷銀火焰的漩渦！
這雙眼睛看向任何事，都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、純粹理和漠然的審視，再無半分人類。
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，沒有任何作，卻散發著如同山嶽般的沉重威，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到呼吸艱難，靈魂戰慄。
張煜半跪在冰冷粘膩的地面上，劇烈地息著，剛才那場毀滅的能量衝擊幾乎乾了他所有的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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