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張煜注意到，藍山並沒有移開目，反而邁步走了過來，停在他的桌前。
“張煜同學。”的聲音冰冷，沒有任何緒起伏，如同機合音。
“藍老師。”張煜站起。
藍山的目掃過他面前空白的筆記本，又落回他的臉上：“我注意到，你最近經常出圖書館，尤其是……一些存放舊資料的區域。”的語氣帶著審視，“是在查詢什麼特別的資料嗎？或許，我可以提供一些……專業的建議。”
張煜心中警鈴大作。藍山顯然是在懷疑他，甚至可能已經猜到了筆記本的存在。
“謝謝藍老師，我只是對一些雜書興趣，隨便看看。”張煜謹慎地回答。
“是嗎？”藍山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如刀，彷彿能解剖他的思想，“我建議你，把力更多地放在專業課程上。有些……‘課外讀’，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……困擾，甚至危險。”的目意有所指地掃過張煜的口袋，那裡正放著那本暗紅的筆記。
張煜能覺到話語中毫不掩飾的警告意味。“謝謝藍老師提醒，我會注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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