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人的。”周汛苦笑，“你太優秀了，優秀得讓人害怕。大一就能演李導的戲，能上《時尚莎》封面，能拿到學生電影的主角...這些機會，很多人拼了幾年都拿不到。”
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林薇是我師妹，我推薦給李曉明，是因為需要機會。但我沒想到，李曉明會做得這麼絕，用這種方式打你。”
陳琛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問：“周師姐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？”
周汛看著，眼神里有種難以言說的緒：“因為...因為我曾經也是你。很多年前，我剛剛行時，也經歷過類似的事。那時候沒有人幫我，我走得很艱難。”
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著窗外的夜：“陳琛，我不是個好人。在這個圈子裡，為了生存，我做過很多違心的事。但看到你，我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——清澈，堅定，不肯妥協。”
轉過，看著陳琛：“我想幫你，但我的能力有限。我只能告訴你，小心李曉明，小心林薇，也小心...小心所有接近你的人。這個圈子，沒有永遠的朋友，只有永遠的利益。”
這話說得很殘酷，但很真實。陳琛看著，這位在熒幕上鮮亮麗的演員，此刻眼神里滿是疲憊和滄桑。
“謝謝你，周師姐。”陳琛輕聲說，“我會小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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