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舉起相機，對著陳琛試拍了幾張。
鏡頭裡的，米白羽絨服襯得勝雪，翡翠長髮的馬尾被風吹起幾縷，側臉的線條緻而和。
背景是朦朧的湖山，整個畫面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畫。
“很好。”張煜看著取景，“陳琛，你不需要演，站在那裡就是沈清婉。”
這話讓陳琛心裡微微一。看著張煜，晨中他的眼神專注而認真，那種對藝的執著，對完的追求，讓想起了前世——在星門，當他們一起研究星圖時，他也是這樣的神。
黃鶯走過來，淡紫大在冬日的西湖邊顯得格外醒目：“這裡適合拍沈清雅和姐姐告別的戲。妹妹送姐姐去上海，在斷橋上分別，從此天各一方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張煜在分鏡本上記下，“這場戲可以放在第三天拍，等你們對角更悉之後。”
他們在斷橋停留了一個小時，張煜拍了上百張照片，記錄了不同時間、不同線下橋面的變化。陳琛和黃鶯則沿著白堤慢慢走，著西湖冬日的氛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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