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鶯先試妝。換上了那套淡黃的旗袍，長髮綰民國發髻，簪一支珍珠髮簪。淡黃襯得更加白皙，旗袍剪裁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材曲線，整個人明豔得像春天的迎春花。
“怎麼樣？”在鏡子前轉了個圈，旗袍下襬隨著作輕輕擺。
張煜舉起相機拍了幾張：“很好，很符合沈清雅活潑外向的格。不過可以再淡一點，不要太搶眼。”
黃鶯又試了淺綠的那套，效果也很好。最後定下來的是淡黃為主，淺綠為輔，兩套換著穿。
到陳琛時，換上了月白的旗袍。綢面料，勾勒出窈窕的段。旗袍的領子很高，襯得脖頸修長優雅，開叉恰到好，行走時約可見筆直的小線條。翡翠長髮的辮子解開，鬆鬆綰低髻，簪一素雅的白玉簪子。
走到鏡子前，看著鏡中的自己。月白旗袍，素雅的髮髻，清淡的妝容，整個人像一朵靜靜開放的百合，清冷，優雅，帶著民國閨秀特有的書卷氣。
“完。”張煜的聲音在後響起。
陳琛轉，看見張煜舉著相機，眼神專注而熾熱。左眼下的星痣在房間的線中清晰可見，那眼神里有欣賞，有讚歎，還有一難以言說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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