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，不說了。”黃鶯舉手投降，紫水晶耳墜隨著作輕輕晃，“不過說真的，陳琛，張煜是真心喜歡你。在這個圈子裡，這樣的真心很難得。”
陳琛沒有接話，只是低頭整理袖口。知道黃鶯說得對。在這個鮮亮麗又複雜暗湧的娛樂圈，真摯的就像沙漠裡的清泉一樣珍貴。前世在星門，見識過太多因為權力和利益而變質的關係；這一世，依然能在張煜眼中看到那種純粹的、不摻雜質的。
化妝間的門被敲響了，張煜的聲音傳來：“準備好了嗎？線正好。”
“馬上。”黃鶯應道，最後為陳琛抿了抿彩。
陳琛站起，旗袍隨著作輕輕擺，勾勒出窈窕的段。深吸一口氣，推開化妝間的門。
院子裡，晨霧還未完全散去，過古老的屋簷斜進來，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張煜站在攝影機後，看見陳琛走出來時，眼神明顯亮了一下。
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的導演馬甲，裡面是簡單的白T恤，左眼下的星痣在晨中清晰可見。手裡拿著分鏡本，整個人看起來專業而專注。
“走位還記得嗎？”他走到陳琛面前，聲音很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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