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榮信達確實能給你資源，”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但資源背後，往往是更多的束縛。李曉明那個人，我瞭解。他幫你的同時，也會控制你。”
張煜看著，左眼下的星痣在燈籠的暈中清晰可見：“楊小姐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？”
“因為...”楊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深邃，“因為我覺得你值得更好的。你不應該被束縛，你應該自由地創作，拍出真正的好電影。”
說這話時，眼神真摯而深沉。那不是一個人對男人的挑逗，而是一個懂電影的人對另一個懂電影的人的欣賞和期待。
張煜心中一。他能覺到，楊說的是真話。在這個充滿算計和利益的圈子裡，這樣的真誠很難得。
“謝謝。”他的聲音溫和了一些。
“不用謝。”楊微笑，“我只是...不忍心看到有才華的人被埋沒。”
說完，轉看向河面。深紫絨連的背影在夜中神秘而優雅，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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