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當然也好看。”張煜笑了，手輕輕挑起的一縷捲髮，“柳小姐這樣的人，穿什麼都好看。不過...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深邃：“人最的時候，不是穿著華服站在鏡頭前，而是...卸下所有防備，只為自己綻放的時候。”
這話說得曖昧至極。柳言心跳加速，紅微啟：“那張導...想看我綻放的樣子嗎？”
“想。”張煜的回答乾脆直接，但下一秒，他話鋒一轉，“但不是現在。柳小姐，你知道你為什麼一直演不了真正的主角嗎？”
柳言愣住了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太急著綻放了。”張煜的聲音冷了下來，帶著一毒舌的犀利，“真正的需要沉澱，需要神秘。你就像一朵開得太急的花，生怕別人看不見你的豔麗，結果反而了韻味。你看看陳琛——不需要刻意展示什麼，但所有人的目都會被吸引。為什麼？因為懂得收，懂得藏。”
他的話像一盆冷水，澆在柳言頭上。的臉變了，從到難堪，再到憤怒：“張煜，你...”
“我說錯了嗎？”張煜挑眉，左眼下的星痣在下清晰可見，“柳小姐，如果你真的想在這個圈子裡走得更遠，不妨學學什麼‘含蓄之’。否則，你永遠只能演那些靠材和臉蛋的花瓶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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