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倩在旁邊看著，心中湧起復雜的緒。能覺到，張煜對孟子怡的態度更溫，更保護。那種區別對待，讓有些...不是滋味。
但下一秒，張煜轉向，眼神又變得深邃：“宋倩也是。你們都是很有潛力的新人，要互相學習，共同進步。”
他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，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，讓兩個年輕孩都心跳加速。
這時，樓下傳來評彈的聲音。是《秦淮景》，吳儂語，婉轉聽。張煜閉上眼睛聽了片刻，然後輕聲說：“‘我有一段呀，唱給諸公聽...’評彈的，在於那種說還休的纏綿。就像表演，有時候不說破，反而更有味道。”
他睜開眼，看向兩個孩：“你們聽過評彈嗎？”
兩人都搖頭。
“那就聽聽。”張煜笑了，“中國傳統文化裡，有很多值得學習的東西。評彈的敘事技巧，京劇的表演程式，崑曲的段...這些都是寶藏。作為一箇中國演員，如果連自己的文化都不瞭解，那太可惜了。”
他說得很認真，兩個孩都聽得認真。那一刻，們看張煜的眼神，不只是對一個有才華的導演的欣賞，更是對一個博學多才的男人的崇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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