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你說了算。”李曉明很爽快，“你是導演，選角你定。只要在預算範圍，你想用誰就用誰。”
他說這話時，目在席間的幾個明星上掃過，意思很明顯——這些，你都可以用。
席間的氣氛微妙起來。幾個明星都看向張煜，眼神里充滿了期待——如果能出演張煜執導的大製作民國劇，對們的事業將是巨大的飛躍。
張煜將這一切盡收眼底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姿態慵懶，手指輕輕敲擊桌面，像是在思考。
許久，他才緩緩開口：“李總，這個提議很人。但我需要時間考慮。等我拍完《江南舊事》，我們再詳談，如何？”
他沒有直接拒絕，也沒有直接答應，而是留了餘地。這是一種很高明的談判技巧。
李曉明眼中閃過一讚賞：“好，那就等張導拍完再說。來，我們喝酒！”
宴席繼續，氣氛重新熱烈起來。但每個人心中，都有了新的盤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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