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看著，這個十七歲的孩問出了很多老演員都沒想明白的問題。他想了想：“最重要的是真誠。你要真的相信你就是那個角，在那個境下，你會怎麼想，怎麼做。技巧可以練，但真誠是練不出來的。”
“我明白了！”舒嫦眼睛亮了，“就像您剛才說的，要‘為’，不要‘演’！”
“對。”張煜點頭，“好了，今天就到這裡。你回去再琢磨琢磨，有不懂的可以問我。”
“謝謝張導！”舒嫦深深鞠躬，然後蹦蹦跳跳地去換服了。
張煜看著的背影，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。這個孩這麼年輕，這麼有靈氣，如果好好培養，將來一定能大。但在這個圈子裡，靈氣往往是最容易被消磨的東西。
希能保持這份真誠久一點。
中午十二點，張煜在排練廳旁邊的休息室吃盒飯。手機響了，是劉藝菲發來的簡訊：「張導，對不起，我下午可能去不了了。媽媽說我年紀太小，不適合演民國戲。」
張煜皺眉，回覆：「你媽媽怎麼說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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