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！”宋倩用力點頭，然後忽然想起什麼，“對了張導，我昨天去看了陳琛學姐的話劇，演得真好！結束的時候我還去後臺找了，跟聊了好久。”
張煜一怔：“你去找陳琛了？”
“對啊！”宋倩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跟說我很崇拜，想跟學習。人真好，還請我喝了咖啡，教了我很多表演的技巧。”
張煜心中湧起復雜的緒——宋倩去找陳琛，是單純的崇拜，還是...別的目的？這個孩看起來天真爛漫，但在這個圈子裡，沒有人是真的單純。
“你們聊了什麼？”張煜問。
“聊了很多啊！”宋倩掰著手指，“聊表演，聊舞蹈，聊...您。”
“聊我？”
“嗯！”宋倩臉頰微紅，“陳琛學姐說您是個好導演，但也是個很複雜的人。說您像一本深奧的書，需要慢慢讀，慢慢懂。我覺得說得特別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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