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陳琛回手，聲音很平靜，“張導，我們在工作。私事等拍完戲再說吧。”
說得那麼決絕。張煜心中湧起一無力——他知道，這次是真的傷了心，不是那麼容易哄好的。
“好。”他最終說，“那先工作。”
書店的戲拍得很順利。陳琛完全進了角，那種驚喜，那種安心，那種初見傾心之人的，都被演繹得淋漓盡致。張煜在監視後看著，心中既讚賞又痛苦——演得越好，說明越投，也說明越能區分戲和現實。而現實中的，正在遠離他。
拍攝到下午五點結束。收工時，天空又下起了細雨。工作人員忙著收拾材，演員們各自回化妝間卸妝。
張煜站在書店門口，看著細雨中的民國街景，心中一片茫然。左眼下的星痣微微發熱，他能覺到，那些星輝印記正在流轉——陳琛的痛苦，曾麗的慾，白兵的執著，楊的算計，宋倩的純粹...每一種都像一團火，在他燃燒，既給他力量，也灼燒著他的良心。
“張導。”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張煜轉，看見一個陌生的孩站在雨中。大約十七八歲，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，長髮紮馬尾，素面朝天，但五緻得不像真人——眼睛大而靈，鼻子翹，，皮白皙得近乎明，整個人清純得像山泉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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