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演！我要演！”張天曖開心得手舞足蹈，“謝謝師父！我一定好好演！”
看著開心的樣子，張煜心中湧起復雜的緒——他又在利用別人的夢想和崇拜，為自己的遊戲添磚加瓦。
這個認知讓他有些噁心，但他不能停。
下午兩點，張煜回到明清宮苑時，劇組已經重新開工了。太和殿廣場上，工作人員忙碌著佈置場景，演員們在化妝間準備。
張煜走進二號化妝間時，看見陳琛已經化好妝了。今天穿了月白繡梅旗袍，頭髮綰緻的髮髻，一支白玉簪子，整個人清雅得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子。但的眼睛有些紅腫，顯然哭過。
黃鶯在旁邊陪著，看見張煜進來，眼神複雜。
“張導。”陳琛站起，禮貌但疏離地打招呼。
“準備得怎麼樣？”張煜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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