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張煜笑了，“王忠軍這是想玩資本遊戲了。”
“不止。”柳妍放下酒杯，前傾，襯衫領口因為這個作而敞開更多，“我還聽說，他在接香港的寰亞電影，想聯合港資，在地搞一個‘影視聯盟’，專門針對您這種不聽話的導演。”
的眼神里有種狩獵般的興：“張導，這場遊戲，越來越刺激了。”
張煜看著，突然問：“你接近王忠軍時，他沒懷疑？”
“懷疑？”柳妍笑了，那笑容風萬種，“男人啊，在漂亮人面前，智商都會打折扣。我只需要穿得一點，笑得甜一點，再不經意地一些‘花煜’的所謂‘部訊息’——當然是加工過的——他就把我當急於跳槽的失意主持人了。”
說得輕描淡寫，但張煜知道，這其中的危險和難度。王忠軍不是傻子，能在娛樂圈混到這個位置，絕對是人中的人。柳妍能取得他的初步信任，除了貌和演技，更需要膽識和智慧。
“辛苦了。”張煜真心實意地說。
“不辛苦。”柳妍站起，走到他面前，俯，雙手撐在他座椅的扶手上。這個姿勢讓的領口完全敞開，裡面的黑蕾和飽滿的雪白一覽無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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