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上眼睛。”張煜在耳邊輕聲說，“想象你喝了三杯酒，有點暈，有點熱，心裡有歡喜，也有憂愁。你想跳舞，不是為了給誰看，就是想跳，想釋放...”
楊閉上眼睛。能覺到張煜的手扶在的腰上，能覺到他的氣息拂過耳廓，能覺到自己的在他的引導下，真的變得放鬆了，隨了。
不再想作標不標準，不再想姿勢不觀，就是跟著覺，跟著音樂，跟著那雙溫暖的手。
一曲終了，楊睜開眼睛，發現自己靠在張煜懷裡，他的手還扶在的腰上。兩人的距離很近，近得能看清對方睫的，能覺到彼此的呼吸。
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。
楊的心跳得很快，臉紅了，但沒有。張煜也沒有，只是看著，眼神很深，深得像看不見底的潭水。
幾秒鐘後，張煜鬆開了手，後退一步，聲音恢復了平靜：“現在你明白了嗎？跳舞要的是這種覺，不是技巧。”
“明...明白了。”楊的聲音有點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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