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霜起，走到監視旁。張煜正在和攝影師討論鏡頭角度，看見，眼睛一亮：“不錯，很有味道。鄭霜，你過來。”
鄭霜走過去。張煜今天穿了件深藍亞麻襯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頭髮有點，但眼神專注銳利。他上下打量了一番，然後說：“轉一圈。”
鄭霜聽話地轉了個圈。百褶襬飄起來，像一朵盛開的花。
“好。”張煜點頭，“現在你記住這種覺——輕盈，純真，像剛出巢的小鳥。待會上船的時候，不要刻意演，就是自然地做作：撐篙，看水，看天，看兩岸的房子。攝影師會捕捉你的狀態。”
“可是...我不知道該怎麼‘自然’。”鄭霜小聲說。
“那就別想‘演’。”張煜看著，“想想你第一次來周莊的覺——新奇，有點張，但又很興。把那種覺放大十倍，就是阿水第一次撐船出河的覺。”
鄭霜似懂非懂地點頭。
“各部門準備！”副導演喊道，“演員就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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