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如魔咒：“但我要你自己心甘願地給，不是藉著酒意，不是一時衝。我要你在最清醒的時候，走到我面前，說‘張煜，我要你’。”
柳妍愣住了。看著這個男人，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，也看著那慾深的冷靜和控制。
“您真是個瘋子。”輕聲說。
“那你願意和瘋子糾纏嗎？”張煜笑了，幫拉好睡。
柳妍看著他，看了很久，然後點頭：“願意。”
從沙發上起來，整理了一下服和頭髮。走到門口時，回頭：“張導，U盤裡的東西，夠王忠軍喝一壺了。您打算怎麼用？”
“怎麼用？”張煜也笑了，那笑容裡有種冰冷的算計，“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。他喜歡玩輿論，我就陪他玩輿論。他喜歡挖牆角，我就讓他知道，牆角不是那麼好挖的。”
柳妍眼睛亮了：“您有計劃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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