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鄭霜邊，對音響師示意重新放伴奏。音樂再次響起，張煜開口唱了第一句——他的嗓音低沉磁，雖然不算專業歌手水準，但勝在飽滿。
鄭霜愣住了，看著他。
“看著我幹什麼？唱！”張煜瞪一眼。
鄭霜趕跟上。這一次，有張煜在旁邊，好像找到了主心骨，聲音漸漸穩定下來，高音部分雖然還是吃力，但至沒跑調。唱到副歌時，張煜突然手搭在肩上，像是給力量。
一曲終了，臺下響起掌聲。鄭霜看著張煜，眼睛紅紅的：“張導，謝謝您……”
“謝什麼？”張煜把話筒還給，“你最大的問題不是技，是心態。一張就崩，一崩就哭，這是舞臺大忌。記住今天的教訓，以後上臺前深呼吸十次，告訴自己‘我就是最好的’，管他臺下坐著誰。”
他的話說得又嚴厲又溫暖。鄭霜用力點頭：“我記住了！”
接下來的考核繼續進行。張天曖的舞蹈讓人眼前一亮——跳的是現代舞《破繭》，肢韌，發力強，最後一個定格作，整個人像要掙束縛的蝴蝶，得驚心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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