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恬的聲音變了，變得又輕又冷：“原來是這樣……真好。”
“對了。”張煜鬆開手，回到座位，“就是這個覺。繼續。”
圍讀到中午一點才暫停休息。工作人員送來了盒飯，演員們累得幾乎拿不起筷子。舒嫦小口喝著湯，臉有些蒼白——今天不太舒服，但強撐著沒說話。
“舒嫦，你過來。”張煜突然。
舒嫦放下湯碗，走到張煜邊。張煜從隨包裡拿出一盒潤糖和一個保溫杯：“你的聲音狀態不對，下午還有重頭戲。這是川貝枇杷膏兌的溫水，慢慢喝。糖含一片，別吞。”
舒嫦愣住了，心裡湧起一暖流：“謝謝張導……”
“別謝。”張煜看著的臉，“你臉不好，下午的圍讀可以請假。”
“我能堅持。”舒嫦連忙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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