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這條過了！”張煜終於出笑容，“舒嫦，記住剛才的覺。李小苒，你的反應也很好，那種從冷淡到溫的轉變很自然。”
李小苒微微一笑：“是舒嫦演得好，把我帶進去了。”
舒嫦的臉紅了：“是小苒姐帶得好。”
片場響起掌聲。第一場戲開門紅，是好兆頭。
上午九點，第二場戲準備。這場是曾莉的獨角戲——周曼麗在佛堂唸經，回憶與亡夫的往事。
曾莉已經化好妝，穿著深紫繡金線的旗袍，頭髮梳一不苟的髮髻，戴著珍珠耳環，整個人端莊得近乎刻板。但的眼神很空，像一潭死水。
“張導，我準備好了。”曾莉走到張煜面前。
張煜看著，突然說：“把珍珠耳環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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