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你是特別的人，很重要的存在。但我給不了你完整的，給不了你承諾。這對你不公平，我知道。”
李小苒的眼淚掉得更兇了。推開他，站起來走到窗前，背對著他：“你走吧。我想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張煜看著抖的背影，心裡像被刀子割一樣疼。但他知道，現在說什麼都沒用。他站起來，走到後，輕輕抱住。
“小苒，如果你想要這個孩子，就生下來。我會負責，會照顧好你們。如果你不想要……我也尊重你的決定。”
李小苒轉過，淚眼朦朧地看著他：“張煜，我恨你。恨你這麼坦誠，恨你連騙都不肯騙我一下。”
“我不想騙你。”張煜掉的眼淚，“你值得更好的，但我給不了。如果你現在想離開，我絕不攔你。”
“我不會離開的。”李小苒搖頭，“我已經陷得太深了，走不了了。張煜，我這輩子算是栽在你手裡了。”
抱住他，把臉埋在他口：“我不求名分，不求承諾，只求你別離開我。就算你娶了陳琛，就算你有別的人，只要你還願意偶爾來看看我，看看孩子，我就滿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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