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歐走過來，輕聲說：“張導，剛才李總的秘書打電話來，說合同準備好了，明天上午十點在上海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張煜點頭，“幫我訂明早的機票。”
“張導，”王歐猶豫了一下，“簽了這個合同，我們真的能度過難關嗎？”
“能。”張煜肯定地說，“只要有錢，就有機會。王忠軍可以封殺我們，但不能封殺觀眾。只要我們能做出好作品，就能翻。”
“可是李總他們……”
“他們是商人，只看利益。”張煜笑了，“只要我們一直能給他們帶來利益，他們就會一直支援我們。所以，我們要做的，就是一直功。”
他說得很輕鬆，但王歐聽出了其中的沉重。一直功，說起來簡單，做起來多難啊。
但沒有說出來，只是點頭：“我明白了。張導，您早點休息，明天還要飛上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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