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妍認真地聽著，手裡的筆在劇本上飛速記錄。
“張導，我有一個問題。”猶豫了一下，“林晚當時應該是張的吧？畢竟是在敵人眼皮底下傳遞報。但歌的份又要求必須鎮定自若。這兩種緒要怎麼同時表現？”
“問得好。”張煜眼中閃過一讚許，“這就是角的複雜所在。我給你一個方法：用肢語言表現鎮定，用細微的眼神變化表現張。比如，你的手可以很穩地握著話筒，但手指的關節會微微發白；你的笑容可以很燦爛，但眼神在掃過特定客人時會有0.1秒的停頓。”
接下來的兩個小時，唐妍反覆練習著同一段表演。老教授在一旁指導的發聲和氣息控制，張煜則負責從導演角度審視的每一個細節。
“停。”張煜第十五次停，“唐妍，你太用力了。林晚不是戰士，是潛伏者。的張是化的，不是外放的。再來一次。”
唐妍點點頭，閉上眼深呼吸，試圖找到那種“外鬆”的狀態。
訓練一直持續到中午。午餐是簡單的盒飯，吃飯時張煜也沒讓閒著，一邊吃一邊分析《驚蟄》原著小說中林晚的人小傳。
“林晚出書香門第，家道中落後被迫淪為歌。這種背景決定了上有抹不掉的文雅氣質，哪怕刻意模仿風塵子的做派。”張煜說著，看向唐妍，“你最近在讀什麼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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湧流暗章045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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