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拍攝時，楊的態度依然親切，但那種親切裡多了層看不見的隔。兩人對戲時，不再即興發揮，而是嚴格按照劇本走，這讓之前培養的默契大打折扣。
“Cut！”陳建第八次喊停，“楊，你剛才的反應太僵了。林曉曉是你在北京認識的第一個朋友，你們之間應該有種天然的親近。”
“導演，我覺得按照劇本演更準確。”楊微笑，“畢竟角關係需要邏輯支撐，不能全憑覺。”
這話暗指唐妍之前的表演過於隨。陳建皺了皺眉，沒說什麼。
休息時，唐妍主找楊：“姐，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好？”
楊正在補妝，從鏡子裡看：“沒有啊，你為什麼這麼問？”
“覺您今天...狀態不太一樣。”
化妝師識趣地離開。楊轉過，笑容淡了些：“唐妍，你還年輕，有衝勁是好事。但在這個圈子裡，有些規則還是要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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