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故意的。”陳琛說，“我想讓觀眾看到，不需要靠線來支撐角。的事業、的長、的掙扎，足夠撐起一個人。”
張煜抬頭看，眼中閃過欣賞：“你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了。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陳琛笑了，那笑容裡有幾分懷念，“當年我們在一起的時候，你總說，要有自己的表達。我記得的。”
氣氛微妙地安靜了幾秒。兩人都想起那段過去——、結婚、離婚，各自遠走。如今還能坐在一起談劇本，已經是難得。
“名臣最近怎麼樣？”張煜問起另一個兒子。
“很好，上兒園了。”陳琛說，“前幾天還問，爸爸什麼時候來看他。我說爸爸忙，他說忙也要吃飯睡覺，為什麼不能來？”
張煜心中愧疚：“我這週末去看他。”
“不用特意。”陳琛說，“他習慣了。而且你現在有自己的生活，我不想打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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