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個走出來的是譚莉娜。換了一簡單的T恤和短，走到他面前，直接問：“張導，你說我是火，那你想不想被火燒一下？”張煜笑了：“想。”譚莉娜踮起腳，在他上用力一吻。吻很重，帶著的野和勇敢。然後退後一步，看著他，笑了：“晚安，張導。”轉，大步走遠。
最後一個走出來的是潘澄。換了一簡單的黑長，走到他面前，沉默了很久。月下，的臉清清冷冷，像一幅水墨畫。“張導。”開口，“我從小就不會說話。高興也這樣，難過也這樣。很多人說我冷。但今天，你說如果我想說話，你在這裡。謝謝你。”踮起腳，在他上輕輕一吻。吻很輕，很涼，帶著特有的剋制。然後退後一步，看著他，角微微上揚——那是張煜第一次看見真正笑。“晚安，張導。”轉，慢慢走遠。
張煜站在原地，看著五個背影消失在五個方向，心裡湧起復雜的緒。
9月1日，北京，花煜娛樂總部。
王晶花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，放在張煜桌上。“張導，《快樂聲》總決賽收視率出來了——全國同時段收視第一，破紀錄。五位快的百度搜索指數全部翻倍，你的微博突破六百萬。”
張煜合上檔案，笑道：“不錯。”王晶花在他對面坐下，翹起二郎：“張導，這個月你又多了五個。”張煜知道說的什麼——江盈蓉、黃瑛、鬱可薇、譚莉娜、潘澄。五張新的笑臉，五份新的真心。他點點頭：“記得住。”王晶花搖搖頭，笑了：“行吧，你高興就好。”
張煜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看著窗外的城市。九月的北京，依舊燦爛，梧桐樹葉開始微微泛黃。街上人來人往，車流不息，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。“花姐。”他開口，“九月還有新的綜藝嗎？”王晶花站起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著他：“有。東方衛視的《加油！東方天使》，想請你去當評委。五個選手，都是新人，漂亮有話題。你要不要看看名單？”張煜想了想，笑了：“發我郵箱吧。”
王晶花也笑了，推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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