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走到收銀臺前，看著：“一包煙。”
李沁從貨架上拿了一包煙，遞給他。張煜付錢，接過煙，沒有走，而是看著：“今天除夕，你怎麼不回家？”
李沁低下頭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家裡沒人。”
張煜看著，心裡湧起一種心疼。他想了想，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，放在櫃檯上：“新年快樂。”
李沁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神里有意外，也有溫暖。拿起那顆糖，角微微上揚：“謝謝。”
張煜點點頭，轉推門出去。李沁站在收銀臺後面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裡，手裡攥著那顆糖，攥得很。
“卡！”陳可辛喊道，“太好了！這條過了！”
李沁從戲裡出來，看著張煜，眼神里的冷意褪去，換上了一種溫暖的東西。輕聲道：“張煜，你剛才那顆糖，是真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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