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翻開檔案。“想投資我們下一部戲——《雪國》。這是一個文藝片，改編自川端康的小說。導演是新銳導演，李冉，之前拍過一部短片，在國際上獲過獎。蔣依依很喜歡這個本子，願意出一半的投資。”
張煜看著劇本封面。《雪國》。川端康的名作。他想起自己以前好像很喜歡這本書，但不確定。
“蘇曼，你覺得這個專案靠譜嗎？”
蘇曼想了想。“靠譜。劇本我看了，很好。李冉雖然年輕，但有才華。蔣依依的資金也沒問題。只是這個人，不太好打道。很有主見，可能會對創作指手畫腳。”
張煜合上檔案。“約見一面。當面談談。”
2012年10月17日，北京，某私人會所。
張煜提前二十分鐘到達。他穿著一深藍的定製西裝，白襯衫，繫了一條深灰的領帶，頭髮梳得一不苟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要了一壺龍井，茶香嫋嫋。
蔣依依準時到達。穿著一件黑的西裝外套，裡面是白的襯衫，下是一條黑的，腳踩一雙黑的細跟高跟鞋。的頭髮剪得很短，出潔的額頭和緻的五。臉上化了濃妝，眼影是金的，眼尾上挑，上塗了正紅的口紅。走進來的時候，氣場很強，像一團移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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