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下面寫著:代號“歲星”,真實姓名——蘇曼。
蘇曼。
張煜放下檔案,閉上眼睛。蘇曼——那個一直幫他的人,那個告訴他龍淵秘的人,那個說“不想做棋子”的人。竟然是龍淵的創始人。
“花姐,確定嗎?”
王晶花點頭。“確定。蘇曼的銀行流水顯示,給王建國轉過一筆錢,數額很大。而且,的手機通話記錄裡,有周正清的電話。”
張煜站起來,走到窗邊。窗外,北京的冬天快要過去了,照在禿禿的樹枝上,像是在孕育著什麼。他想起蘇曼說的話——“歲星,是龍淵的創始人。他是誰,連我都不知道。”原來,說的“我”,是假話。說的“他”,是自己。
“花姐,通知盛達那邊,蘇曼是龍淵的人。讓他們小心。”
王晶花點頭,推門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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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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